那一次又一次的殴打,让陈让心底发怵。

和正常的人交流以后,他才知道,这是不正确的,这是畸形的。

“不会死的,你会活的好好的,阿让。”

“你会成为最幸福的人。”

“妈妈也一定会希望你过得好,她说过让你好好活下去。”

“对不对?”

“脖子没事,都很好的,没事的。”

陈让的意识逐渐清醒之后,他茫然地眨了眨自己的眼睛,浑身无力地虚脱,他把自己埋在成昕的肩膀上,鼻尖全都是萦绕着好闻的味道。

陈让反应过来,一下子清醒过来,吓得往前推了一下,成昕一个没站稳,整个人往后倒去。

浴室里还飘着沐浴后的湿热水汽,瓷砖的地面沾了水,泛着滑腻的光,成昕的尾椎骨嗑在坚硬的瓷砖上,发出沉闷的声响,紧接着撑在地上的手掌和手肘狠狠划过瓷面,血珠立刻渗了出来。

“成昕!”

陈让慌忙地用浴袍裹住了自己的身体,踉跄着蹲下身,“对不起,对不起!我没看清——”

他说话时声音都在颤抖,伸手扶着她,又怕碰疼她受伤的地方,指尖微微发抖。

“医药箱,医药箱!”

陈让慌乱之中暴露出了自己伤痕累累的手臂,这比在公司的时候看的还清楚,他没注意到撑昕的眼神在那一瞬间暗了下来,她抿着唇,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轻微泛着白。

陈让小心翼翼地扶着成昕到床上,他蹲在成昕的面前,膝盖抵着冰冷的地板,手里捧着医药箱,动作熟练却带着几分谨慎,成昕的伤口擦破皮了一大块。

“可能有点凉,忍一下。”

陈让一边说,一边留意成昕的表情,见对方咬着唇没吭声,他才继续动作,涂完一边孩子西检查有没有遗漏的角落,最后撕开创可贴,小心翼翼地贴在伤口上,指尖轻轻压了压边缘,确保牢固,才轻声道:“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