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神情空白,暴起青筋的手松开了,陈让像是一只濒死的鱼儿,拼命的呼吸。
“……”
男人的呼吸粗喘起来,“你……叫我什么?”
陈让被蒙住了眼睛,止不住的颤抖着,视觉被封闭,其他的感官被无限制的放大,他被打的怕了,生怕自己真的会被男人打残废,讨好似的蹭了蹭男人的掌心,“主人。”
“……你是我的谁?”男人喑哑着嗓音,掌心在他的后脖颈上反复的摩梭着。
“我,我是主人的小狗……”陈让套着狗链子,链子还在男人的手里,脸颊肿胀着,喉头是翻涌起的血沫,他小声的叫着:“汪汪汪——”
“汪——”
“宝宝宝宝宝——”
似乎是触发了男人什么开关,先前还在暴戾的男人换了一副模样,他像条狗一样埋头在陈让的脖颈间疯狂的嗅着,湿滑的舌头划过被掐的青紫的肌肤,“老婆老婆老婆,你怎么这么香。”
他紧紧抱着怀中的陈让,毫不在意用力殴打陈让,唇角所留下的鲜血,鼻尖从头到尾的嗅着,发出病态般痴迷的声音,“等不及了,我等不及了。”
“宝宝要是乖点,我何必这么对待宝宝呢?”
陈让的下巴被钳制住,他被迫张开嘴巴,男人的舌头如同一条灵活的舌,钻入他的口腔,攻略城池,夺走他口中所有的氧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