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让恶心的不行,想要躲避男人的舌头,但男人堵住了他所有的去路,他被迫与男人唇舌交缠,被迫吞下男人的滤液,男人还在他被打飞的牙齿上舔舐着,血腥味在两个人的口腔之间漫延。

“老婆骂人真好听。”男人喃喃自语,“老婆肯定想让我去死是不是?”

陈让面色一白,只知道呜咽的哭着,眼尾泛着红。

“可是不行哦,如果我死了,老婆就会变成没人要的小可怜了,会被人觊觎的,不可以哦不可以哦。我死的话也要和老婆一起死呢。”

“老婆再多骂骂我好不好?你不知道,你一进来的时候,我好兴奋,好兴奋,你摸摸我,摸摸我,嗯?”男人情不自禁的吻着陈让的额头、眉目。

忽然才想起来,带着愧疚道:“对不起,是我没想周到,老婆的手受伤了,不方便呢,那我来安慰安慰老婆,好不好?”

陈让感知到大腿木艮处,那巨大丑陋的温度。

他剧烈的挣扎,强烈的呜咽,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泪水从眼尾滑落,头发凌乱。

“……滚!”

“变态……你恶心……”

陈让的口中被塞入了他脱下来的裙子,上面还沾染着他的血液,堵住了陈让所有的话。

“老婆太不乖了,不能怪老公。”男人亲昵的亲了亲陈让的鼻尖,“这张嘴总是说出我不爱听的话。”

“把马蚤老婆变成我的rou便器,竿的失去神智,才会乖乖听我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