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沾血的臼齿滚落在不远处的楼梯旁。

“都是你不乖,为什么要和别人的男人在一起?你不是最爱我吗,明明差一点就是我的了,你为什么要答应那个贱人出来?我只是几天不在,你就勾引到了其他人?!”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不是你先招惹我的吗?是你说要当我的狗,是你说最爱我的。”

“老婆这么马蚤,穿着短裙勾引其他人来强女干你?我一个人满足不了你是不是,在其他男人面前也忍不住发氵良。”

“你怎么这么贱啊?”

“你是我的,你是我的,你是我的。”

他用力抬起陈让的下巴,强迫陈让抬起头来仰视着他,“身上都是我的味道,腿根处那枚吻痕还没消散呢,今天就已经晃着劈谷去找其他人了,这么馋其他人的米青氵夜,所以你故意勾引其他人来强上你?”

“真是不听话啊……”

男人的手紧紧掐着陈让的细长的脖子,他的脊椎已经弯到了一个临界点,似乎下一秒,男人就会折断他脊椎。

陈让浑身剧烈的颤抖着,他眼前发黑,强烈的恐惧排山倒海般向他席卷而来,他从极致的窒息中发出破碎的声音。

“主……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