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怎么停下了?”
男人听见陈让的哭泣声,才缓缓回过头来,只见陈让脸色发白,在双腿上布满了玫瑰花尖锐的刺,大腿根部缠绕着荆棘,荆棘的刺穿透了长筒袜,长筒袜撕裂开来,露出被鲜血染红的肌肤。
陈让爬到第三个台阶,左腿的膝盖处有几枚尖锐的图钉深深刺入了进去,他维持着这个姿势,没有办法动弹。
他的全身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连说话都没了力气,“求求你,好疼……真的好疼,我走不动了……”
“求求你,不能再走了,我的腿会坏掉的……真的会坏掉的……”
他没有办法接受自己双腿残疾,下半辈子都与轮椅相伴的结局,眼泪落下,哭的满脸通红,假发已经掉在了玄关处,露出那张清秀的小脸。
男人蹲下身来,眼神静静地与陈让对视着,他拉了拉手中的狗链子,将掌心放在陈让的下巴处,轻声询问:“那宝宝要怎么做?”
剧烈的疼痛让陈让大脑忽然清醒过来,他伸出脖子,在男人的掌心中柔顺的蹭了蹭,在男人放松下来的时候,直接张口咬在男人的拇指上,牙齿尖锐,抱着要把男人的拇指死死咬下来的力度。
“呵。”男人被他咬了一口,但男人的手指仿佛是钢铁做的,陈让的力度在他面前跟着撒娇的奶牛猫一样,但无意是触及了男人的神经,他半阖着眼,看着摔下三个台阶,脸被重重扇到一旁,面颊上有清晰的巴掌印的陈让。
男人仿佛从梦中醒来,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手掌心,他赶忙奔到陈让的身边,把陈让抱在怀里,“老婆老婆,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
“疼不疼啊,我看看。”
“对不起老婆,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这么高摔下来肯定很疼吧……?”
陈让浑身颤抖着,剧烈的疼痛几乎淹没了他,他下意识的想要避开男人的动作,这个动作惹怒了男人,他像是头暴怒的雄狮,又是一张重重落在陈让的脸颊上,他的左脸高高肿起,皮肤泛着青紫,嘴角撕裂的伤口还在汨汨渗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