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老婆可怜兮兮的爬过来,像个没人要的小狗,眸光哀求,过来讨好似的冲他摇尾巴,祈求他的垂怜,即便被折磨到极致,也只会咬着自己的衣摆小声啜泣着,任由他欺负。
可怜死了。
他把手中的皮套套在了陈让的脖子上,陈让的双手已经骨折,没有外力的支撑,整个人倒在地上,只能被迫的仰起头,男人无视他的挣扎,拉起手上的链子,拍了拍陈让的脸蛋。
“学会跟条狗一样取悦我,他就在楼上,只要你能爬上来,我也不是不可以考虑放过那个畜生。”
陈让的下唇几乎被他要咬破皮,男人压根没有打算等他的同意,拉着链子往前一步一步的走着,陈让不走,他就会用力的往前拉扯,身体要被分离的疼痛侵蚀着他的神经,他被迫仰起头爬。
双手折断,没有受力的支撑点,他只得仰起头,撅着雪白的劈谷,姿态跟着发忄青的母狗一致,脑袋落地,后臀扬起,一步一步往前攀爬着。
“呜——”
在跨上一阶台阶的时候,陈让的膝盖猛然扎入尖锐的物体,那尖锐的物体刺入他大腿,小腿、下巴……
一开始还能忍受着,但是在跨上第三级台阶的时候,陈让疼的受不住,忍不住发出尖锐的哭叫声,“疼,好疼——”
他眼睛被蒙住,深色的布料被眼泪晕染湿透,空气中散发着血腥味,刺激着男人的神经。
“这是什么!我的腿……你放了什么?!”男人的动作根本没有丝毫停下来的痕迹,陈让每走一步都仿佛走在刀尖上,有无数尖锐的物体刺入他的皮肤,钻透他的骨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