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陈让惊叫还没喊完,整个人就被男人一把捞起来扛在肩上。

后颈磕得生疼,这时才发现眼睛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蒙上了块黑布,边角勒进皮肉里,生疼得他只能眯起眼睛,睫毛不住地扑闪,眼泪都快疼出来了。

男人的动作有些粗暴,肩膀抵着他的胃,他头脑发晕,眼睛发胀,想吐。

男人的动作丝毫不怜惜,将陈让扔到了一张地毯上,在他的劈谷上打了一掌,“扭来扭去给谁看?这么急着找嘈?”

“唔……”

陈让的衣物破碎,在黑暗中扭动如蝶。男人借着月光,隐约看见对方因挣扎而微微晃动的身影,摇晃出阵阵白色的臀浪,起伏间透出不安的气息。他的眼神一暗。

“我说过了,要放不要放过他,取决于你。”

男人的皮鞋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你为了其他野男人向我求救,我已经很恼火了。”

“你知道我抓了那个畜生的时候,我在想什么吗,我想杀了他,把他的腺体剜出来,手指一根一根剁掉,在老婆的面前,可是呢。。。”

他的声音忽然又柔和了下来:“本来想在老婆的面前,让老婆知道,老婆只能有我一个人,但是我现在,决定改变主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