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阿,渡……”

燕云渡的犬齿抵在陈让的腺体上,这里先前有了一个浅浅的牙印,那是前面释放太多的信息素,燕云渡失了神智,没有控制自己,不由得咬了几口。

“我就蹭蹭,不会咬的,宝宝。”

alpha的犬齿危险地磨蹭着那块脆弱的皮肤,滚烫的呼吸喷洒在腺体上,激起一阵战栗。

陈让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塌陷下去,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绷出诱人的弧度。

“好香啊,宝宝,你好香。”

燕云渡神色痴迷的嗅着陈让腺体里面散发出来的味道,明明就是他自己的信息素,可为什么这么让他上瘾呢?

“就咬一口好不好,让让?嗯?”

“就让我咬一口吧。”

燕云渡的指尖顺着大开的衣领往下,陈让裸露大片的肌肤,露出锁骨,依稀可以看到他脖颈上星星点点的红痕和一个已经趋于变浅却依旧深刻的牙龈。

陈让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身上总是会出现这种莫名其妙的红痕,他以为是医院的蚊子咬的,索性也没有多想。

燕云渡和他说他那个位置的蚊子很多,让陈让过来和自己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