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让没有同意,怕挤到燕云渡还未愈合的伤口,但他拗不过燕云渡,只得把陪护床推到病床的旁边,把两张床拼到了一起,然后每次在第二天醒来,他就会发现自己滚到燕云渡的怀中,身体还有说不上的酸痛。
“不,不可以……嗯…”
修长的指尖顺着衣角的下摆钻了进去,陈让的眼前瞬间炸开出点点的白光,他整个人几乎软成了一滩水。
黑色的裤子上已经晕染了一大片。
燕云渡感受着上面的温度,眼眸含笑,亲了亲他的腺体,“怎么这么敏感呢,宝宝。”
“才刚开始呢。”
燕云渡低笑,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他张开唇,配合着手中的力道,一点点勾颤,揉弄,唇在腺体上摩梭着,忽然加重力道,犬齿刺破腺体的瞬间,陈让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眼角渗出泪水。
陈让像一只濒死的天鹅,被迫仰起头,使得后面的腺体彻底暴露在燕云渡的面前。
甜腻的信息素在空气中炸开,陈让的瞳孔涣散,浑身发抖得像风中落叶。
“慢,慢点……”
空气中的信息素如同毒药,通过陈让的肌肤进入的血液,在他的四肢百骸中游走着,带来阵阵的欢愉。
他的眼前瞬间起了一层水雾,指腹因为太过于用力而微微泛着白,快感携带着轻微的痛感朝他席卷而来,把他捧上愉悦的高峰。(这是信息素的释放啊,没有任何脖子以下接触,只有信息素的交缠)
“不要,不要在释放了,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