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告诉他只是其中的一步,他要把有燕云渡腺液的信息素打入自己的腺体,让他从内而外散发着燕云渡的信息素,这比喷洒的信息素疗效要好,而且医生告诉他,他是beta,这么做也有助于他腺体的恢复,不会留下后遗症。
直到现在,陈让才知道燕云渡有多黏人,和他独处的时候,就会把他抱在腿上,头埋在他的后颈上,鼻尖蹭着他的后颈,时不时亲一下。
腺体对于一个人是很敏感的。
陈让每次都被玩弄的眼尾泛红,小声呜咽着求燕云渡轻点,慢点。
“可是,我还想要。”燕云渡把下巴抵在陈让的肩膀上,讨好似的蹭了蹭陈让的脸颊,亲昵的碰了碰,撒娇道:“就给我吧让让,就一次好不好。”
“求求你啦,我太想念让让了。”燕云渡水眸的眼睛眨巴眨巴。
陈让侧眸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面只有他的身影,他心一软,无奈地点了点头,“说好了,只能一小会儿,只能这一回,上一次太过了,被医生说了……”
“……唔……”
陈让还没有说完,燕云渡已经用牙齿撕开了抑制贴,伸出粉嫩的舌尖在鼓起的腺体上来回反复舔舐着。
他的舌尖好似带着烫人的温度,缓慢地划过后面那块敏感的腺体,呼吸喷洒在肌肤上面,空气中都变得旖旎起来。
陈让猛地紧绷住身体,手指不自觉的蜷曲起来,唇被咬的发白,他下意识的搅着衣角。
“别……”
一阵一阵陌生让他战栗的快感从尾椎骨一路攀沿而上,让陈让根本无法招架,他的声音带着颤抖的哭腔,在燕云渡的指尖扣开他衣领的那一瞬间,整个人如同惊诧的小兔子般红了眼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