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浔唯一和陈让有交流的,那是陈让到了该到了注射药剂的时间,不知道是不是打的次数多了,陈让的体内有了抗体,药效消失的时间比平常要早些。

他赤果地身体,身上全是情爱的痕迹,脖子上套着一个金色的锁链,锁链的另外一头没入了无尽的黑暗中,他能活动的场所只有一个床大小的笼子里面。

在那一刻,秦浔真真切切的看到了陈让的面庞。

肌肤是病态的白皙,左手残缺的小拇指,四肢被束缚,他头发被养长了,眉眼间全是滋润出来的媚色,眉眼低垂,像是一个精致,破碎的洋娃娃。

他呼吸一窒,生怕打碎了这个人偶。

陈让似乎看到了他,琥珀色的眸子是浅淡的笑意,他说:“时间到了,来吧。”

秦浔知道陈让这句话的意思,如果给燕云渡发现陈让对药有了抗体,他会选择其他的药重新去驯化陈让,直到将人彻底驯化成自己想要的模样。

这是他们唯一一次,也是仅有一次的对话,却给秦浔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

他好像隐约知道了,为什么燕云渡一面对陈让,就会发疯。

秦浔艰涩的滚动了喉头,打破了这个僵硬的氛围,“傅月,你应该没有异议了吧,我们出去再看看企划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