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月的身子僵硬,直接被秦浔扛起来出去了,秦浔脚步带风,生怕留在这里会给遭到不测。
……
“让让。”
燕云渡将陈让的身体转了个方向,他双腿分开,跪坐在燕云渡腿上,睫毛低垂,上面挂满了泪珠,眼尾泛着红色,但陈让只是倔强地吸了吸鼻子,一声不吭,看起来分外的委屈。
“来,抬头看我。”
燕云渡低声哄着,但陈让没动,他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现在根本没有办法抽离出来。
燕云渡轻声叹了口气,其实先前,他的态度比傅月,还得过分很多,既便这样,陈让还是飞蛾扑火般向他表达自己的爱意,他唯一的愿望,不是别的,就是希望燕云渡可以开心一点点,再开心一点点。
燕云渡凑近了陈让,他的动作轻柔而缓慢,仿佛怕惊扰了陈让心底那层脆弱的防线。
他微微倾身,靠近了陈让,两人的呼吸在空气中交织,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温热,陈让的眼眶还泛着红,睫毛上挂着未干的泪珠,像是清晨露水般晶莹。
燕云渡的唇轻轻贴上了陈让的眼皮,触感柔软而温热,他的吻像是羽毛般轻盈,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珍视。
陈让如同一只受惊的小鹿,下意识的想要逃避开,但他的身体被燕云渡禁锢再怀中,燕云渡修长的指尖在他还未痊愈的腺体上轻轻磨蹭着。
隐约间,陈让似乎闻见了燕云渡好闻的雪松味道。
他动弹不得,乖乖的蜷缩在燕云渡的怀中,眼睛闭上,睫毛如同蝶翼般轻轻颤动着,唇瓣紧紧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