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便我的生活过的一地鸡毛,可是我已经挺过来了,我如今好好的站在这里,可以在一个房间里和你谈话,”他目光灼灼,轻声道:“我想,我没有你说的那么不堪,对吗?”

那样的日子很苦,很苦,所以,有时候陈让也会想,如果那时候有一个人,能拉他一把,哪怕只是一句安慰的话,或许……他就不会这么累了。

傅月瞳孔紧缩,咬着涂了大红颜色的唇瓣,指尖轻微地颤抖,这个娇纵了二十年的傅家大小姐,第一次直面受到了陈让的冲击。

她喉头哽咽了下,突然觉得脸上生疼。

傅月衣食无忧惯了,每个月的零花钱都是六位数起步,甚至随便一个包包鞋子都可达十几万,她虽然调查过陈让的历程,可是真的亲自听到的时候,内心的震撼却是无法言语的。

这一刻,她忘却了身份的差距,信息素上的等级之分。

傅月甚至思考,如果她身处陈让的处境,还会那么努力的往上爬,把自己拉出泥潭之中吗?

傅月许久没说话。

燕云渡紧抿着唇,原本眼中还带着一丝浅淡的微笑,此刻面上冰若寒霜,冷淡的视线扫视面色苍白的傅月。

秦浔喉头哽咽,他也是实验的参与者之一,但那时候的陈让对于他来说,只是一个实验的对象的而已,他从来不会去过多关注陈让的成长经历,他只知道,燕云渡对于陈让有超越常人的病态占有欲。

陈让更多的时候是被关在囚笼里面,长时间处于神志不清的状态,丧失了自理的能力,更别提与人正常社交的能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