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基……”
“杀了我吧,杀了我吧……”
郑文基惊恐地发现自己穿着那件被血沾染的白大褂,他戴着手套,手上拿着长长的银针,注射器里盈满了莹白的液体,这一切,都映在了床前闪着红光的摄像机中。
郑文基想要控制自己,告诉陈让不是这样的,这不是他做的,这不是他自愿的!
他要告诉陈让快逃,快逃——
但他只是面无表情的将针接上那莹白的液体,重重的拍了拍,排尽了里面的空气。
房间里弥漫着浓重的消毒水味道,混杂着血腥的铁锈味道,在昏暗的房间正中央是一个漂亮到极致的鸟笼,鸟笼不大,最多可以同时进入两个人,带着窒息感。
他的目光落在陈让的身上——
他的身体蜷缩在角落里面,他在这里不被允许穿衣服,只有进行‘治疗’的时候,他才能像个人一样,穿着半解开的衣服。
白皙裸露的肌肤上布满了青紫的伤痕,有的结痂,有的甚至还在渗血,手腕上交错不一的伤痕,心口处一块浓重的烙痕,额角被包裹着一个纱布。
他的眼神空洞,带着一股近乎绝望的哀求,仿佛死亡是他唯一的解脱。
他像个灵魂被抽空的人偶,双腿环绕着,脚踝上三指粗的锁链紧紧的将他困在这一方天地之中。
“我明明很乖了……”陈让环抱着自己,脖子上是深深的牙印和吻痕,他神经质的喃喃道:“我真的受不了了……”
他见到郑文基,仿佛见到了一个救星,他拼命的想要往前来,他勾到了华丽牢笼的边缘,还没有抓住,脖子上的锁链太短了,将他又彻底的拉回那个黑暗的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