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奇怪。”郑文基匆忙别过眼,揉了揉卷毛,“你,有没有觉得哪里痛?”
“痛?”
陈让细细想了一下,他是个beta,虽然不如alpha耐打,倒也是抗揍,不是致命的伤还轮不到去医院,所以他想郑文基是不是先前的信息素清洗而担心什么后遗症?
有这么好的室友真好啊。
陈让感叹。
他轻轻摇了摇头,圆圆的杏眼反射着寝室的灯光,空气中氤氲的水汽都为他增添了几分朦胧,却忽然让郑文基心头漏跳了一拍。
“谢谢你的关心,你的信息素半延症,……没事吧?”陈让抬起手,顺带把桌上的糖果递给了郑文基,是他最喜欢吃的那款蓝色的糖纸,“先前都是我…所以,这个礼物给你。”
郑文基怔怔瞪大了眼睛,视线在陈让的笑容和手中的糖果来回打转。
他曾经多次想要告诉陈让那些不堪的过往,可是每每这个时刻,喉咙似乎被人用手掐着,他就会喘不上气来,直到他打消了念头,才从窒息的濒死感中解脱出来,然后看着狐疑的脸,他只能咽下喉头的血腥,告诉他没事。
就在前不久,家里突然出了事情,他不得不请假回家去处理事情,就在他离开的时间。
——陈让和燕云渡,还是相遇了。
“谢谢你。”郑文基已经多久没有看到这张脸上出现笑容了?
他接过礼物,在拆开的那一瞬间,瞳孔骤然放大,双手在止不住的颤抖,整个人如坠冰窖般,连呼吸都变得极为困难。
只见一只棕色的小熊,面带着微笑,安静的躺在礼物盒里面,在小熊的中央,一块浅褐色的宝石折射着寝室白色的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