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让流着泪,双手紧紧拽着脖子上的锁链,在剧烈咳嗽的同时,哀求的望向郑文基,他知道郑文基有可以杀死他,结束他生命的毒药,“文基,……杀了我,求求你了。”
“他不会知道的,求求你,求求你了……”
“带我走……”
“救救我……呜…”
郑文基喉咙发紧,陈让被燕云渡养的很好,白皙的肌肤,泛红的眼尾,清秀的脸,被灌溉透的眉眼之间都带着一股诱人的媚/意,他祈求的时候,低垂的眉眼,含泪的水眸,饱受蹂/躏的身体,让人心里狠狠生了一股暴虐的想法。
但他不能。
带走陈让的代价实在是太大了。
他承受不起。
郑文基面容松动,只是一瞬,又变成了那副冷若冰霜的模样。
他慢慢地打开了金色的牢笼,这个牢笼摩擦着门的声音,像是死神来临的步伐,陈让的身体抖得更加厉害,他拼命的后退,眼中的哀求几乎要溢满出来了,他抓着自己脖子上的锁链,“不要,我不要打针——”
“杀了我!杀了我!”
“文基——”
“你还记得六月的那个下午吗……”陈让的背部抵在了冰冷的牢笼,仰起头,哽咽着问郑文基,想要祈求他的一丝垂怜,换来自己片刻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