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总觉得只是简单扔掉,那也太便宜那个人了。
傅揉云放任嫉妒滋生,洗手间的镜子被雾气覆盖,他侧身只能看见自己好模糊的脸,像是没有五官的恐怖片。
但表情……肯定会很恶毒丑陋吧。
傅揉云突然觉得自己变得好可怜。
这副样子被岑雪看到的话一定会被讨厌的。
……
“咦,”岑雪鬼使神差地,“揉云你是还在么?”
他关掉水,扯出浴帘支出脑袋。
东张西望,没发现傅揉云的身影,只是脏衣篓旁边的架子上多出睡衣和毛巾。
奇怪,刚才总觉得外面有人。
岑雪摇摇头,拿毛巾擦干身体换上干净衣服,正要把衣服放进洗衣机里,看见最上面的素链,顿了顿。
下午的时候傅揉云和颜沛来的太突然,就这样稀里糊涂收下了陆雁昔的礼物。
他今天穿的短袖衣领有些高,加上链子比较长,一动,链子就被遮住了。
晚上是严子佼送他回的家。
如果没记错的话,严子佼本来的安排是要在s市谈生意,岑雪按下对这矛盾的疑问,多余的一句也没问。
回程路上他又睡着了。
连严子佼都忍不住:“这么累的么?”
“不知道……”岑雪搓搓脸,“可能是吧。”
只有他自己最清楚。
因为只有在严子佼的车上,才会有那种特别的……安全感。
这是不太好的依赖,岑雪对自己的感受很清楚,他并非对严子佼有什么想法。
但别的,他不会主动做更多的探究。
严子佼等他醒神缓过来,打开车灯,“如果后面有你的一些舆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