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严先生,”岑雪道,“你不用去额外费心什么。”

如果次次都要人家来摆平,那也太跨过某些限度。

严子佼像是知道他会这么说:“不过至少能第一时间通知你。”

岑雪开玩笑:“那订阅这个服务就够了。”

“你这个项链,”严子佼指了指,“是新买的?”

岑雪低头,原来是整理衣领头发时把里面的素链翻了出来。

“新买的,”他顺着严子佼的话说,“毕竟之前的那根断了,总得换换。”

“是么……”严子佼的食指叩叩方向盘,看似不经意道,“看来我晚了一步。”

岑雪装傻:“怎么会晚,我可是看到了,事发那天晚上网友就觉得颜沛打人打得好,黑粉的声音全被淹没了。”

很难说放出的那条颜沛打人视频,其中有没有严子佼传播的手笔。

严子佼:“如果你是说最后亲手把自己的表弟,送上必吃榜第一这个结果的话。”

岑雪:“……这应该是附带的意外吧。”

岑雪蓦地想起,颜沛到现在还不知道——

他们坐在茶馆里时,他的表兄,严子佼就在外面等着接走自己。

带着微妙报复的畅快感,岑雪找由头和严子佼道别,下了车。

谁知道回家傅揉云一不开空调二不开灯。

黑灯瞎火的,真是要累死了。

一次性应付了四个男人的岑雪终于在一天的结尾,如释重负。

陆雁昔的这根素链他不打算戴。

总觉得会不清不楚。

可要还回去,等于又要和他见面。

或者趁这个机会去看看陆泡芙也行,岑雪盘算着,但对具体日期就没奢望了,毕竟顶流日理万机,睡觉都是奢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