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回头背靠在门上,首饰盒在两只手之间扔来扔去:“哥,他们看起来对你一点也不好。”

岑雪动作一顿。

虽然陆雁昔极力声称他和颜沛之于岑雪只是朋友关系。

但傅揉云本来就知道颜沛的事,加之茶馆里那样夹枪带炮的样子,陆雁昔的身份立场也基本明了。

“别瞎猜。”

含糊留下一句,岑雪拉上浴帘。

水声渐起。

与赤身的岑雪一墙之隔,本该是引人遐想的暧昧,可傅揉云无心荡漾。

脑中闪过许多恶劣的想法,直到里面传来岑雪的唤声:

“能不能帮我那一下睡衣和毛巾?”

“好——”

傅揉云机械地应声,拿上毛巾敲敲门:“我进来了,哥。”

进来也看不到什么。

水汽模糊了眼睛,干湿分离的浴帘也全部挡住了光景。

“哥,我放在脏衣篓旁边的架子上了。”

把睡衣毛巾放好,傅揉云却没有马上出去。

他不经意间目光一扫,停留在脏衣篓上。

那条素链就放在最上面。

傅揉云拎起一头,链子在空中晃荡,他怎么会看不出这链子是个价值不菲的好东西,但是——

现在他干什么,岑雪都不会注意到的。

趁他洗澡的时候扔下楼怎么样?

或者混进厨房垃圾里。

最快的话,他看向洗手指,也能把它扔进下水道,然后冲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