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雪:“这样做很好玩么。”

鼻音和些许哭腔,将陆雁昔从回忆与自省中惊醒。

“你大可以直接告诉我泡芙不在了,以前你就很一厢情愿,现在还是学不会直率一点吗?非要暗示我,让我自己悟?”

岑雪带了些情绪,把手机甩回对面。

陆雁昔无措接住,屏幕上的照片已经不是泡芙,而是他房间的桌面。

不对,明明这个相册里全是泡芙——刚满头雾水,看到桌面上那个小巧精致的骨灰盒,顿时明白了。

“阿雪……!你听我解释!”

岑雪靠向身后椅背,拒绝意味很明显。

他说:“怪不得刚问你泡芙怎么样,你也不答。是觉得我会怪你没养好?”

虽然早就有心理准备,但心心念念的珍贵存在化为一捧灰,岑雪心里还是很难过,可质问完就有些后悔,他还没李慕来的理智,刚才发脾气的样子,像什么话。

他深吸一口气,“抱歉,我刚才有些激动。”

“不是的,”陆雁昔很着急,“阿雪,你信我。”

他大气不敢喘:“泡芙很健康,是还能跑跳的老猫咪,你看,上个月还有体检报告。”

岑雪:“那骨灰盒是什么,你这么早就准备好了?”

“这……说来话长。后来我带泡芙去做检查,它是隐睾,顺便做了绝育。”

陆雁昔很沉重,“所以泡芙是男生。”

他们俩一直误以为泡芙是女孩子,总是公主公主得叫。

关键泡芙也超级嗲的。

“骨灰盒里是它切下来的蛋蛋,提前火化的,我想着让它完完整整地走……”

谁知泡芙老爷子超长待机,现已有十二岁有余,而且两年前还跑出去和流浪狗打架,把狗儿抓瞎了一只眼。

“还有,七年前、当时我把泡芙托付给亲戚照顾一段时间,回来后它不认泡芙这个名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