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雪忍不住:“那认什么?”

“陆成刚。”

“——什么?”

“陆……陆成刚。”

陆雁昔发觉,他总是在第二次重复的时候异常艰难。

但岑雪偏偏喜欢叫他重复,有时候是出于逗弄,有时候是已经变成习惯。

“似乎是因为我亲戚的孩子叫成刚,总是叫他俩一起开饭,然后它以为陆成刚是在叫它。”

岑雪摊在椅子上。

有些无力。

一朝女儿变儿子,还好说,比较容易能接受。

可是这个名字——

难道要他以后对一只超级嗲的大眼长毛猫咪伸手,然后“成刚、成刚,嘬嘬嘬嘬”吗?

岑雪眼前一黑。

情绪大起大落,有些缺氧。

陆雁昔不放弃:“有空愿意去看看它么?它很想你。”

“有空再说吧……”

岑雪捂住眼睛,头好痛。去是一定会去的,老猫猫见一次少一次。

“我们可以不可以先跳过这个话题,说起来你想见我,是想问什么?”

陆雁昔从桌下拿出一个盒子。

反正岑雪说什么,他无条件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