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果醒来,心酸身子也酸。
沈世染埋在身上吻他,好像没有冷淡期,亲完了又想亲,永远都不会腻。
堕入了深渊而全然无心去自救,提起夏果的脚踝沿途向上一路吻过他的踝骨和小腿,吻他后背的鞭痕,细密柔软,好像吻落上去可以穿越时光消减夏果当时遭遇的疼,小心珍惜。
夏果消化了火气,被他闹得彻底没了脾气,软着手臂搭在沈世染头上,气息奄奄地问,“沈世染啊,你究竟是怎么了你。”
火大的时候顾不上,冷静下来细想又心疼。
那晚夏果第一次从沈世染身上嗅到一些近乎可以被称作是“卑微”的气息。
他不是很有勇气的人,试图回避不看自己犯的错,想像从前一样模棱两可地混过去。
但那晚的沈世染实在叫他心疼了,他要搞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
“新年过后,怎么突然好像变了个人。”
“不是说了要好好相处吗?”沈世染说。
夏果没料到答案会是这样简单,发出一声不清晰的鼻音,垂下眼睛看他,“嗯?”
“从前表现得不好,我想改正。”沈世染抬头,望着夏果认真问,“忙完这阵儿,我们一起去旅行好不好?”
“不耽误你时间,就附近城市,小待几天。”说完看夏果僵住的表情,又补充。
夏果茫然地望着沈世染,脑子卡壳了。
但沈世染很快便让他落回了现实,确信了自己没有听错。
“总要有些关于我的好一点的回忆吧。别往后跟人提起我这个前夫,能想起来的只有一句‘是个很差劲的人’。”
“前夫”这两个字,太过具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