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果心口钝钝地疼起来,哀叹自己也实在是惨。
甚至都没有奢望过得到,却仍是要忍受被收回的痛。
“我不会的。”
他无心再说什么,推开沈世染的肩,撑着身子去了浴室。
放水洗脸,打湿面容,也给忽冷忽热的心调个稳妥的适合面对沈世染的温度。
沈世染跟进来,手搭在夏果腰侧,自然地像做了多年夫妻的寻常伴侣。
“不会什么。”他问。
夏果捧水浇在脸上,不明白沈世染具体是在问什么。
“不会跟人贬损我,”沈世染进一步做了详细的解释,“还是过后根本就懒得再谈起我。”
夏果撑着台面仰头,转了转酸疼的脖颈。
“你是不是忘了我身边有一位你的资深迷弟了这位哥?”
“还有夏家那头,也不会放我清净,我谈不谈都避不开要听到关于你的消息的。”夏果有些掩不住悲哀地说,“其实和你关系是远是近,从来都不是我能掌控的事情,执着问这些做什么。”
沈世染刮了下他鼻尖上没有完全擦干的水珠,望他俊逸的眉眼。
“所以前些年是被烦的不浅了。”
他视线柔软地描摹夏果的轮廓,虚浮地望夏果略浮出烦躁的眼睛,好像很想把夏果看清楚,又抗拒着不忍心让视线落点太聚焦,不忍看得太明确,情绪难辨地问夏果:“每天被动接收一个讨厌的人的消息,真的很烦,是不是?”
夏果感觉这话有些意味深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