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裹缠着思念。
或许觉得气氛尴尬,还想再说点什么,维持他想要的恭谨氛围和不近不远的距离感。
但因为脑子一时跟不上趟儿,唇微微张着,上下唇开开合合地轻碰了几下,始终没发出声儿。
像在索吻。
进门脱掉了外套,此刻穿着内搭的浅灰色毛衣,衣袖略长,显得慵懒,盖下来半遮着手掌,露出两节洁白修长的指尖。
他不看沈世染,却好像对视线有感,手垂在身侧,指尖随沈世染的视线游移,轻蜷。
像在邀请。
邀人过去牵他还染着室外寒气的冰凉指尖,含在唇间呵气吮热,再与它们的主人十指交缠,呼吸相接,抵死缠绵……
他底色好像很容易害羞,又羞又色,不得章法地自我拉扯,不太扛得住沈世染毫不掩饰进攻欲的滚烫注视,无法控制醉酒的脑袋不去展开那些不可告人的旖旎遐想,呼吸眼见的开始错乱。
像被狠狠顶上山巅再重重砸进地狱时,攀着沈世染脊背抑制不住的震颤。
他想。
很明显。
这么漂亮的身体和这么欲的脑子。
养好了会很可爱吧。
沈世染装看不穿他的醉意,趁火打劫体味他极力遮掩还时不时溢出的真。
移开视线,说“没”。
手上握着一叠卷起的资料,目光指指客厅沙发边放置的行李,公事公办的语气,“没拿全。”
“哦哦。”夏果糊里糊涂地点了下头,点了就没再抬起,头丧丧地垂下去,眼底涌过些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