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就过来。
操啊……
夏果猛地别开头。
难怪说小别胜新婚。
劲儿真他妈……够大的。
好难。
我他妈太难了。
夏果可笑地想。
不想被沈世染看出异常,他咬牙闭眼混乱地默念“盘古开天道法自然色即是空心静则凉”。
乱七八糟地叨叨了一通,总算控住心间脱缰的野马,收敛视线看回去。
抱歉地低低头,维持平和先一步开口打招呼。
“吵到你了吗?”明明已经尽量放轻了的。
这是……醉了啊。
平常装模作样的,没看出来还是个眼镜控呢。
好色。
沈世染不答他没营养的客套话,只维持着那种观察者的眼神盯着他看。
夏旭德喜欢卖弄细节,很刻意地安排夏果穿了件居家的便服,向宾客彰显夏果在夏家备受宠纵随性自适的身份地位。
人醉了酒,酒量酒品都极好,尽力掩饰醉意维持着正常,但眼中一片湿软泥泞,证明醉得很深。
脸颊微粉,眼神不很清醒,没了平时那种筹谋着每一句话该怎么说的机敏光彩,也没了坚定的抗拒,视线变得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