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都是醉酒的错觉么……
沈世染忽然莫名地从身后裹了他的身子。
似有似无的想念的味道充盈满溢。
夏果一刹那间从失落中抽离,醉得脑子一片麻,剩下唯一的明确感知——他好香啊。
怎么办,好想亲他……
他反应过激地回头看沈世染,喉结滚动,吞咽,“……怎、怎么了。”
沈世染裹着他,手臂探过去抓了桌上的签字笔。
拇指在笔头“咔哒”地按了下,偏过脸说,“你挡我了。”
那轻灵脆响的按压声像一个开关,夏果的淡定面具成了两扇闭合的闸门,随之向两边退开,暴露内里暴涨的慌乱。
气息喷薄在夏果耳根,惹得他一颤。
沈世染在他耳边很轻地笑,意味深长地评价他:
“你好敏感,夏果。”
说完不留恋地拉开距离,转身去拿自己的文件。
夏果紧控着追过去抱他交叠着撞在墙上狂吻的欲望,呼吸颤抖,错开位置方便沈世染无障碍经过。
在心里狂骂“操啊小崽子再敢这样不知死活地说这种引人心猿意马的骚话老子早晚发疯干死你啊啊啊啊”,嘴上温文尔雅识大体地说,“你忙嘛,不用管我,”开口发现自己声音不对,咳了咳掩饰,想想又补了句“谢谢”。
夏果不确定24岁该算年长还是年轻。
但长达24年的空窗期足可以让他在接触有感觉的身体,近距离呼吸香味时,很轻易地陷入一种近似于“老房子着火”的失控感。
骨血都被烧的叭叭作响,不得不调集200的意念来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