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世染,你……”
夏果感到无措,他有话想告诉沈世染,被沈世染死去了一般的眼神吓得噤了声,试探着抬起眼睛看他,想知道自己是否又做了惹他不痛快的事情。
沈世染轻微地俯下身,呼吸一点点靠近,缴上夏果的。
在夏果震颤到情绪卡顿只剩一片空白的眼神中,缓缓抬起了手,卡住了夏果的喉咙。
“你好漂亮。”
他说了句与行为全不相干的话。
一点点加重力道,攥着夏果的脖子卡紧他的喉咙。
夏果完全彻底地懵掉了,没有反抗。
掌心的触感又重又真实,他病态地发觉自己甚至区分不清痛意和爽感哪个来得更重些。
到后来几近不能呼吸,才本能地抓住了身后的沙发边沿撑腿向上仰起脖颈,妄图脱离桎梏。
“沈、沈……世染,咳咳,你……”
他语不成句地挣扎,想要把话说完整,却不能。一个生病的人爆发出这样惊人的力气令他生出无边无际的恐惧,身子不住地向后坉着,撑着沙发万分艰难地把自己支撑起来,妄图在有限的躲避空间里让自己稍稍获得一丝喘息机会。
沈世染缴着他的视线和呼吸,残忍地追过来,单膝跪进他腿间,更紧地俯身压向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