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很烫,夏果虚探了下他的额头,也烫。
怎么烧成这样……
夏果心被揪起来,很钝地疼,焦躁地看了眼四周,没办法把发着高烧的人独自丢下,也不愿交托给粗手笨脚的保镖,思索着是不是应该给季繁盛打一个电话,请他通知沈世染身边亲近的人过来照应。
沈世染感觉到有人靠近,谨慎地张开了眼睛,只抬起眼皮,人没有动。
“别怕,是我。”
夏果轻声开口,同时主动拉开距离。
没有离很远,半跪在地毯边防止沈世染头脑昏沉间栽向地板。
他不得不讨好沈世染来搪塞夏旭德,但不是没有良知与分寸。
在沈世染这样难过的时候,他可以试着如沈世染的愿,让自己像这屋里的一张椅子一片抹布,安静地与对方待在同一个空间内却丝毫不展示自己的存在。
沈世染没有开口。
夏果是习惯的,沈世染从来也不爱理他。
但他察觉到沈世染的目光正一点点裹上他的脸。
这不是夏果习惯的事情。
沈世染静止地望着夏果,好像没有从那场痛苦的梦境中苏醒,眸子空洞而漆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