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舍春沉默了,因为想问的太多反而陷入了无话可说的境地。他消化了一下这两个字蕴含的信息,最终还是问出了口:
“……你为什么买双人?”
“虽然我说得确实晚了些,”闻于野的手有意无意地放得离他近了一点,手指伸直了就能碰到,却还保持着毫厘之差,“但我还是觉得你会来的。”
卞舍春失语良久,最终先他一步拎着包站了起来:“多少号?”
闻于野带着他去了房间,好在这趟列车没有高级到有双人床的存在,只是两个卧铺床位,否则卞舍春可能会选择枯坐完这十九小时。
闻于野先去洗澡,卞舍春摘下身上零碎的饰品,和纸笔一同放在了一旁的小柜子上。淋浴间的水声淅淅沥沥,卞舍春盯着那支残留着体温的铅笔,呢喃似地问:“笔仙啊,他是不是真的喜欢我啊?”
当然没有什么违反科学的事件发生,卞舍春的迷思只能埋进窄窄的卧铺里,侧睡时后背有点漏风,让他觉得自己就像夹在本子里的一支铅笔。
第二天早上,睡在下铺的卞舍春被闻于野出门取餐的声音吵醒,迷迷糊糊去摸床边的手机,却先摸到了一张便签纸。
他揉了一把眼睛,对准窗外稀薄的日光,没有仔细辨认字形的过程,直接被惊得坐了起来,后脑勺狠狠撞上了床板。
当然不需要辨认,因为纸上就两个字,还写得俊逸大方,一笔一划端庄得像青竹,一看笔者就练过书法并且写时相当认真。
一个言简意赅的“是”,再加落款一个横平竖直的“闻”。
第19章 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