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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他很快回答,但也就只有这两个字。

“今晚能看到极光吗?”卞舍春看看天色。

“奥斯陆应该是看不到了,”他说,语气平直果断,“可以开去斯德哥尔摩碰碰运气。”

“你开车?”卞舍春挑起一边眉毛,“可别趁机宰我车费啊。”

神秘向导还是冷酷地说:“不会。”

“可我运气不好。”卞舍春笑着说。

向导看着他的眼睛:“今晚不会了。”

这是他说的第三个“不会”,依旧笃定而平稳,不给自己的判断留下动摇的空间,很符合他的长相带给人的印象。皮肤不白,不难看出高海拔的紫外线留下的痕迹。他身上的年龄感很模糊,像是心比天高的意气少年,也像是在风雪中跋涉过千万次的猎人。

卞舍春一时间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似乎在看一个故事的开头。片刻后,他笑起来:“那走啊!”

可能是因为在异国他乡碰到同胞的亲切,可能是因为坐同一班船的缘分,可能是因为向导肯定的保证,更可能只是因为他长得帅,卞舍春顷刻抛弃了所有该有的警惕心,跟着他上了一辆越野,才想起来自己连名字都没有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