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路瑾严早早地醒过来换好了衣服,他拿起手机看了眼已经订好的车票,迅速下了床打算去赶最早的一班高铁。
他没想到的是许湛起得和他一样早,挂着青黑的眼袋坐在沙发上揉眼睛,看到他出来后笑着问了声好:“早安。”
见路瑾严没理他,他又小声问了句:“你要去看路阿姨吗?”
他这几天给人拿药送饭时偶尔会看到路瑾严在刷车票销售软件。
路瑾严脚步一顿,虽然依旧没看沙发上的人,但点了下头。
离期末考试还有一周不到的时间,他不打算去考了,参加考试意味着他还要在江城待起码五六天,而母亲现在依旧在重症监护室里生死未卜,他等不起,病好了点后就想匆匆出发。
许湛走上前去抓住他的袖子,踌躇着开口:“我给你转了点钱,你最近手上不太够用吧。”
路瑾严倒没关注自己卡上的进账消息,不过许湛嘴里的一点他大概能猜出来是个什么数目。
他没拒绝也没说谢谢,许湛把他的沉默权当接受了,有点开心地又攥紧了他的袖子,继续小心翼翼地问:“那我考完试后,能来找你吗?”
路瑾严不说话,空气静默了许久,久到许湛以为自己不会听到答复时,才有一个很轻的字从那人嘴里蹦出来。
“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