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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息素的味道开始像决堤的洪水般溢满整个房间,路瑾严以为那是他自己的信息素,但一片泥泞的反应和混沌的被撩拨感告诉他不止如此。

为什么他的信息素会勾引自己?

许湛看到身下人将脸埋在被子间微微颤抖着,裸露出来的皮肤全都透着淡红,耳根更是几欲滴血。

他勾了勾嘴角,指尖摸到那张滚烫的侧脸,低声说:“忘了跟你说,哥哥,之前在图书馆时你把信息素染给我了,现在我和你的味道一样。”

“你感受过被自己的信息素催到发情吗?”

药物、信息素,还有——他感受到了,身上人的易感期。

许湛处在易感期,他的易感期在月底,而一个月前的中旬还带着哭腔求他抱抱自己——他又骗了他。

抚摸的手被偏过的头躲开了,像是案板上的鱼肉面对欲望沦陷前最后的垂死挣扎,许湛不在意地笑笑,手游移到后颈处的那块腺体,光是碰到就引起了那具身子的战栗,他听到一声被捂在被间的闷哼。

咬破,注入信息素,标记,临时标记,永久标记。

永久标记。

许湛没多想,嘴唇碰上那处凸起时床上刺啦一声响,是床单撕破的声音。

他露出牙齿咬下去,腺体破开后信息素的味道弥漫在他嘴里,而他也如愿以偿地终于听到了自己的哥哥的喊声,不再是气音,声线还颤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