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湛却似乎将路瑾严的沉默理解成了排斥,又补充了一句:“送到门口我就走,不会进去的。”
路瑾严没意识到这句话里有什么不对,只是觉得面前人今天状态不太好,早点回去睡觉也好。
“嗯。”
于是后半段路都在一片寂静中捱过去了,不知是不是因为平安夜的原因,大部分学生都外出去玩了,整栋宿舍楼里空空荡荡,从刷脸进门到等电梯上楼都没有见到过其他人,路瑾严拖着箱子扫过沉寂的楼道,一边走一边从口袋里拿宿舍钥匙,直到在自己住的那一间门口停下,才意识到身体有些不太对劲。
门很快被打开,屋子里一片漆黑,程昭不在,他摸索着进门找灯开关,碰到冰冷的墙壁时太阳穴却蓦地一痛,然后是铺天盖地的晕眩感。
许湛从后面抱住他的大半个身子,嘴唇摩挲着他的耳廓:“你困了吗,我们去房间里休息会儿吧。”
如果这种针刺般的晕厥感还能理解成是他这几天睡眠不足导致的后遗症,那么发软的四肢和身下的反应则完全无法让他再欺骗自己,这不是正常的生理现象。
他被下药了。
一直到被抱到了自己卧室的床上,沾到那片柔软的枕头时,路瑾严昏昏沉沉的脑子里才闪过了这个念头。
……那瓶水有问题。
但是情欲来得太凶猛,跟发情期时相比简直有过之而无不及,在他还没反应过来时外套和毛衣已经被剥掉,露出里面单薄的衬衣,许湛舔咬吮吸他的脖子,听他因为疼痛和克制不住的欲望而发出轻声的喘息。
和自己想象中的一样好听。
床单在看不见的地方被渐渐抓皱,许湛将手探进衬衣衣摆的内部,另一只手安抚般地摸上那人的头发,低头亲吻的温柔样子仿佛他们只是在你情我愿地上床而非单方面的迷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