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雪青垂下眼眸, 带着水珠的睫毛微颤,每一下都颤动着呼吸。他看见邢钧块垒分明的腹肌,就悬在他柔软的小腹上,和他保持着谨慎的距离。

他看着他们之间的空隙,轻轻点了点头。

距离就在此刻缩短了。与此同时落下的,还有邢钧在他脖颈上的亲吻。

“……忍一下。”邢钧说。

邢钧维持着健身和攀岩的习惯。是故他身体强健,手指也粗大,带着坚硬粗糙的茧,非常适合磨擦。

时雪青被他抓着固定着,很快就受不了了。

他摇着脑袋抽着气,声音呜呜,好像被狂风袭击的小帆船。小船的船帆很快被吹破了,咿咿呀呀地,发出了大船强行通过狭窄港口时被挤压的吱嘎声。

邢钧和他絮絮叨叨地说话,好让他放松。手臂突然被时雪青软绵绵地搭了一下,邢钧一抬头,笑了:“不舒服吗?”

时雪青含着眼泪摇摇头。邢钧说:“还以为你会疼的。”

“……有,有一点。”时雪青哑着嗓子,汗水从额角流下来。

“舒服了……就不疼了……”

他一口咬在了邢钧的肩膀上。邢钧的三角肌也好硬,硌得他快要哭出来,也闷走了他所有的尖叫声。

邢钧紧压在他身上,感觉时雪青全身像筛糠一样地抖。他摸着时雪青安抚他:“青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