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被老虎捕食了。时雪青被邢钧压着, 一时间动弹不得。比他大一圈的身体把他牢牢地压制在身下, 脖颈被一只大手托住,细瘦的腰窝和床榻隔出一片真空。另一只手则借着这片空隙, 把他的腰又抬了一点起来。

“呜……唔!”

时雪青快不能呼吸了。他的嘴唇间、鼻子间都是邢钧呼出来的热气,低沉的、醇厚的、带着壮年男人强健的荷尔蒙气息的, 和他自己身上的酒味混合成一片,好似最好的煽情药。

接吻浓郁交缠的味道让他发出呜呜的、好似小动物求救一般的声音。他伸手推了一把邢钧。

邢钧就在此时从他的嘴里撤退, 却又坏心眼地咬了一下他的嘴唇。

尖锐的刺痛发生。时雪青睁大眼睛,“啊”了一声。邢钧就在此刻贴着他的耳朵, 哑着声音说:“……可以吗?”

“……”

“可以,继续下一步吗?”

时雪青在昏暗的灯光下看邢钧。他看见灯光落在邢钧宽阔的肩背上,给每一寸贲张的肌肉都镀起一圈光边。邢钧嘴上说着征求他的意见,一只手却抓着他的手臂。

他的手臂白皙修长, 因太热泛着粉。邢钧的手青筋突起,深色的皮肤、强健的肌肉, 都与他对比鲜明。

被抓住了,就跑不掉了。

关于过去的种种回忆又被灌进了时雪青的脑袋里。他记得这只手曾怎样对待他,曾怎样抓着他的腰,把他从爬开的路上,又强势地拽回去。

邢钧像一只猛兽。在过去,时雪青一直没有掌控他的能力。

此刻,时雪青却莫名觉得,现在只要他说不可以,邢钧这只猛兽就一定会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