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雪青一时间没反应过来邢钧在叫他。邢钧又说:“小雪青。”
时雪青牙齿松开,含着眼泪看他一眼。太晃了,他找不到邢钧的脸在哪里。直到嘴里又“啊!”了一声,时雪青的下巴被抓住,他听见邢钧诱哄似的开口:“小猫,张开嘴。”
时雪青乖乖把嘴张开了。邢钧的舌头又伸了进来。他很耐心,也很缠绵,温温柔柔地攻占口腔里每一寸黏膜。激烈的水声中,邢钧的舌头一会儿浅一会儿深,时雪青的每一声叫都被堵在了喉咙里,化作口腔的颤动。
邢钧又是舔又是咬,时雪青想躲开,又被他用手托着脑袋,温柔但坚定地抓回来。嘴巴像是快被亲化了,两个人的口水和残存的酒精在嘴里黏糊糊地混成一片,热腾腾地把两个人的嘴唇都熏得鲜红。
有含不住的唾液从嘴角流下来。时雪青被邢钧抓着,全身摇晃。他恍惚间以为唾液被打起了泡,哀哀叫了一声,又被邢钧捉着下巴抓回去,继续深吻。
感觉都要被吻到喉咙里了。时雪青迷迷糊糊地想着,又觉得全身上下又热又胀。
还和邢钧紧紧相拥着。邢钧和他,一样热得像一样膨胀。
被加热后,就该黏糊化掉了。时雪青做被举起来的,过了一会儿,就感觉自己顺着糖棍化下来了。
如果能化在这里,流了满地就好了。时雪青晕乎乎地想着,又瞧见自己被邢钧的深色手臂狠抓着的白皙手腕,他全身上下也只有一条腿不在邢钧的阴影下,还能在旁边求点生存空间。
他知道自己流不到哪里去,哪里都跑不了。
……
时雪青在硅谷的大年初一没能出去和人拜年。有功成名就的校友在大湾区小分队群里发了红包,万年潜水的群友都跑出来争抢,炫耀自己抢了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