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还真有人拿着热牛奶过来了。时雪青看了一眼那白色的液体,凶巴巴地说:“我不喝。”
“……”那个人也不说话,把杯子放在他旁边的小桌板上。
“我说了不喝,不要给我。”
他一开口,那个人反而在他身边坐下了。面对导致这份尴尬的罪魁祸首,时雪青咬牙切齿:“你过来干什么!”
“……”
“你哑巴啦?怎么不说话?”
手机屏幕被拿到他面前:“你让我不要说话的。”
时雪青:……
“喝点吧。菜单上没有,我让店员专门只打了牛奶,限量版的。”
时雪青抱着纸杯,吭哧吭哧地把牛奶喝完了。邢钧又把手机递了过来:“改签到什么时候了?”
“……明天早上。谁让你在我登机前给我发消息的!这下好了,我回不了伦敦了,都怪你!”
手机:“嗯,你说得对。”
“你还说你说得对啊!你在嘲笑我吗?”
手机:“没有。”
“没有什么!”
手机:“我想说你很可爱,又怕你应激了,又开始骂我。”
手机:“骂我倒没事。我就怕你又不理我了。”
“……”
时雪青用围巾擦了一把脸,他看着玻璃外面,很想假装无事发生,可偏偏眼睛越擦越酸,如果眼泪是酸性的,珍贵的羊绒都要被腐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