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拍了拍时雪青的脑袋。
好久没弄,时雪青脑袋都陷在与床头之间做缓冲的枕头里了。邢钧能感觉到时雪青今天特别烫,嘴巴里发出的声音却很压抑,活像是不好意思了,又回到了刚开始关系时的状态。
时雪青像是被欺负的小羊,羊毛都被坏人弄得乱七八糟的。邢钧打算抱时雪青去浴缸里洗个澡。
没想到时雪青先捉住他的手臂:“邢哥,继续吧。”
“嗯?”
“我还想要……”
酒店坚固的大床大概也没想过,自己会有如此接近寿终正寝的时候。时雪青埋在枕头里,觉得天地变成了风暴,让他分不清自己今天在哪年哪日。直到邢钧把他翻了过来。
“呃!”
邢钧的脸一下子推近到他的面前,时雪青挣扎着要转头,又被他掐住下巴。就在这纠缠之间,他听见邢钧说:“怎么哭得这么厉害。”
“……”
“怎么了,弄痛你了?”
一时间好似昨日重现,邢钧的面容在视野里,模糊成过去的模样。
“不痛……不痛的。”时雪青含着眼泪,带着哭腔,“邢哥……你继续……邢哥……”
“对我……再坏一点……”
时雪青主动得有点过头了。邢钧本能地觉得哪里不对劲。可时雪青下一刻把嘴唇送了上来。他伸出舌头,小猫舔水般,去舔吻邢钧的唇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