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钧明显有点惊喜。可他压抑着没说话。到头来,时雪青先去浴室里洗澡。洗着洗着,他听见邢钧在外面敲门。

“一起洗么?节省时间。”

“一起吧。”

他们站着在淋浴间里来了一次。时雪青被邢钧掐着腰也站不住,两只手在玻璃上支撑身体,不断地抓挠。

时雪青喘不过气来,全身血液都在脑袋里沸腾。玻璃邦邦作响,邢钧问他:“怎么这么激动?”

“嗯……”

“怎么样,我退步没有?”

时雪青低头去咬邢钧捂着他的嘴的手指,从喘气的间隙里吐出几句话:“没有……”

尾音颤颤的,真可爱。

邢钧用力地捏了时雪青两把,直到时雪青又叫了一声。他把时雪青抱着搬出浴室,到了床上,想把时雪青翻到正面,看看时雪青的脸。

时雪青却主动趴了下来,只用漂亮的蝴蝶骨对着他。

“别翻我,就这样吧。”时雪青断断续续地说。

时雪青雪白的皮肤变得粉红,就连腰窝里也盛着晶莹的汗水。邢钧捏了一把时雪青的后颈,说:“想看看你的脸。”

时雪青把手臂垫在脸下,继续坚持:“后面来舒服。”

时雪青好难得有这样的需求。邢钧记得时雪青以前不喜欢从后面来,他觉得从后面来不好控制节奏,肚子不舒服。时雪青更喜欢面对面抱着,被弄疼了还能咬邢钧的肩膀。

但天大地大,毕业生最大。邢钧说:“行。就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