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

也许是哭声,被按在了唇齿交缠之间。邢钧也不再忍耐了。时雪青绷着身体,好像接受良好。

隔着皮肤,他听见时雪青剧烈的心跳声。片刻后,时雪青如感慨一般地,虚弱地说:“要是明天永远不会来,就好了。”

“你周四周五有事吗?”

时雪青摇摇头。他已经没什么力气,此刻却又伸手,往邢钧身上蹭。

“没有事,可以一直陪你。”时雪青说。

或许,这种行为也可以被称之为毕业炮吧。邢钧本来也不是爱禁欲的性格,之前半年由于关系尴尬,每次也进行得很克制。这次,他也算是全部发泄了出来,彻底玩爽了。

等到星期五下午,邢钧又把时雪青抱去洗澡。他坐在浴缸里,让时雪青窝在自己身上。时雪青有点睁不开眼,他被邢钧搓着头发,有点有气无力地说:“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在这里的浴缸里玩么。”

“给你戴脚链那次?”

“不是,是搬了新公寓,我们本来在岛台上做,你非要我来酒店的那次。”时雪青闭着眼,喃喃道,“其实那个时候,我有点恨你。”

“……”邢钧搓他头发的手停了停,他听着时雪青继续说:“可是我又有什么立场这么说呢。做工作嘛,总会有点委屈的。更何况,钱还这么多。你没有爱野战的癖好就很不错了,我肯定受不了在草地上做,草里一定有小虫子。”

“……以后不会了。”邢钧只吐出这句话,“你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