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年20岁,年轻漂亮。你今年25岁,性欲旺盛。20岁的我会有老去的一天,25岁的你也会有激情消退的一天。等到那时候,你要我以什么身份,陪在你身边?”

邢钧一愣:“我们在一起,又不只是为了做爱。”

“在一起?这算是什么在一起呢。在大,我们尚且身处异地,没人知道我们的关系。等到了硅谷,总会有人来你家,总会有人来公司。在他们眼里,我们是什么关系?”

“谁敢说什么?谁敢多管闲事?”邢钧仿佛看见了时雪青描述的那个人似的,开始恼火,“时雪青,这个雇佣合同是终身的。你不用担心未来会怎么样,也不用担心我以后会没有钱。只要我在一天,这一辈子……”

“一辈子?”时雪青突然笑了,“也许30岁的我和35岁的你,坐在办公室里,以这样的关系在一起,依旧很般配。35岁的我和40岁的你,依旧如此。可总有一天,你会活到50岁,我也会活到50岁。”

“……”

“50岁的我,坐在你的助理办公室里。你不觉得,这样的画面,很可笑吗?”

邢钧怔住,他想到时雪青白发苍苍的模样。他说:“谁敢说你可笑……”

时雪青不说话了。

他看着邢钧,那双如柳叶的眼睛很沉静,所有的黑水波涛,都被压在了看似平静的表面下。

心悸。上一次出现如此心悸的感觉,还是昨天时雪青从他怀里抬起头来,问他那句话的时候。

那时候,时雪青问他:“那你让我拿全a做什么?”

“我不只是说我自己可笑,我是说,你也很可笑。”时雪青慢慢地说,“你一个55岁的老头,包养一个50岁的老头,太可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