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邢钧是故意的。他趁着时雪青早上闭上眼好似又睡过去的时候,偷偷把项链从箱子里拿出来,放在这里,就是为了让时雪青在看见项链后,给他打电话。

在他们吵架又冷战了一个周末之后。

其实邢钧完全可以在他们吵架的时候把项链拿出来的,他可以告诉自己,他给自己买了六位数的钻石项链,别吵了,来试试这个贵东西吧。时雪青想,可邢钧怎么偏偏不说,玩这种小花样。

时雪青终究还是给邢钧打了个电话。邢钧秒接,却故意哼了一声:“想起来找我了?”

“邢哥,你下班没有啊?”

“下了。”其实还没有。邢钧只是不想让时雪青觉得他很忙,然后以不打扰工作为由把电话挂了。

“哦……我看到你给我买的项链了。”时雪青说,“很漂亮,我很喜欢。”

“在纽约订的,你喜欢就好。”邢钧说。

“嗯……”

好一会儿,时雪青说:“邢哥,之前吵架的时候,你怎么不把它拿出来啊。”

“怎么说这个?”

时雪青在电话那头笑了一下:“你要是在那个时候把项链拿出来,我就不好意思和你生气了。毕竟你给我买了这么贵的东西。”

是不好意思,而不是不生气了。邢钧忽然把这几个字的区别记得很清楚。

他顿了顿,道:“和你吵架时那几万刀,是就事论事地打的。”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