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链是本来就要给你的礼物。它不一样,不能在那时候拿出来。”邢钧说,“本来是作为惊喜存在的东西,不应该被当做吵架的赎罪券。”
否则,定制它的时候,所幻想的、时雪青收到时的那种喜悦,不就掺上不纯净的色彩了吗。
时雪青不说话了。隔了一会儿,邢钧又说:“而且你去普林斯顿的时候,我没给你礼物。”
“……”
“听说普林斯顿也快下雪了。想念那里的时候,就看看雪吧。”
一句话从邢钧的嘴里飘了出来。邢钧发现,自己好像有时候也可以文艺一把。
电话那头传来时雪青轻轻的呼吸声。邢钧觉得这声音,也像是雪在落下。好一会儿,他听见时雪青说:“谢谢你。”
“不用谢我。你别做不好的事情,我就够高兴了。”邢钧半开玩笑地说,他不明白时雪青的声音好像有点高兴,又好像有点闷,怎么会这么矛盾,“你今天做了什么?”
“上学,做作业。”
“这么单调?有做别的么?”邢钧又问。
这次时雪青又顿了一下,很快,时雪青淡淡地说:“……没有。”
第96章 绿茶捞子烂桃花
十一月中旬, 城开始下雪。城最冷的时候气温会下降至零下二三十度,那时候就连走在教学楼之间,都是一种折磨。
时雪青过去常去的c城也是大风暴雪不停。这大半个月来, 他几乎不去那里了。学习、排练和准备竞赛花费了他的绝大多数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