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都已经背着邢钧干这件事了,如果不好好干,那不是白做坏事了。

时雪青回到公寓之后还在想这事。从前没有邢钧的时候,他总是有点瞻前顾后的,譬如想捞白富美,也做不到不要脸的程度,火烧眉毛了,也只能拉得下脸对人悄悄摸摸地暗示。

暗示不成功,就又缩回去。

而现在,被邢钧拘束过了,他反而有种偷来的时间都很宝贵的感觉。决定要把它们花掉,就得好好地花完。

而且时雪青忽然有种感觉,或许大学的日子就是这样,一天一天地把事情做过去。去年这时候他不认识艾弗先生,也不认识willian和nello,和留子圈里的人也是泛泛之交。

如今,他不仅认识了这么多人,还即将认识几个真正搞艺术的人。

或许某一天,量变积累成质变,他的人生里真的可能发生点什么。时雪青看不见未来会变成什么样,他想也想不出来最好的可能性。他只能参照身边,比如邢钧到处都是能帮助他事业的朋友。

或许有一天,他也会认识纽约的eve,西雅图的ian,巴黎的yvette。他也可以利用他们的资源来帮助自己,也可以和他们做利益交换。

就像邢钧那样。

想着想着,他在床头柜上碰到一个东西。时雪青定睛一看,是个深蓝色的大盒子。

他把盒子打开,入目的东西让他一怔,旋即就给邢钧发了个消息。

“邢哥,到家了吗?”

邢钧回得很快:“十几个小时前就落地了。”

时雪青:“我问你下班没有嘛。”

邢钧这是在计较他中途没给他发消息呢。

时雪青看着盒子里那被好生珍藏着的、雪花模样的钻石项链。他不知道它具体价值多少,但怎么也要大几万刀,甚至上六位数。他在想邢钧把这东西送给他,怎么都不和他说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