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什么文艺青年呢,和不讲理的小孩有什么区别。

越想越生气,越气越清醒。邢钧本来就有失眠的毛病,一整个晚上在床上翻来翻去,根本睡不着。

他又从床上爬起来,反正睡不着,不如起来工作。

路过沙发时却看见一样东西。邢钧停下脚步,一个金黄色皮毛的小猫玩偶,正趴在那里。

穿着蓝色的校服卫衣,脸着地。邢钧昨天回来得匆忙,收拾行李箱时顺手就把它扔在了那里。

被诸多行李一压,这只本来就脸扁的猫,如今看起来更加愚蠢了,圆溜溜的眼睛透露着一股蔫坏。邢钧抓着尾巴把它拎起来,大半夜地和一只玩具猫对视。

“……坏东西。”好半天,他冷笑一声。

时雪青倒是一觉睡得神清气爽,毫无失眠烦恼。邢钧买的鸟笼大床虽然恶趣味,但床垫的质量还是蛮好的。

结果差点错过闹钟。时雪青刷牙洗脸、匆匆出门。坐在uber上了,时雪青才从历史消息里惊讶地发现,邢钧又给他打了一万刀。

打钱时间是早上六点。城的六点算起来,是湾区的凌晨四点。

他们通话的五个小时后。

怎么回事,邢钧是凌晨四点突然睡醒了,决定做点慈善?还是熬夜到凌晨四点,没有睡着?

这笔转账没有备注,非常神秘。时雪青琢磨了一下,在奔赴教室的百忙之中,用手机拍了张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