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头之内,学校的钟楼被晨光照亮,非常宁和静好。钟楼之下,穿着卫衣的学生们熙熙攘攘,很有青春气息。

他把照片发给邢钧,配字:“差点没赶上第一节课。”

又配字:“昨晚没睡好t t,躺在床上,一直睡不着。邢哥,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啊。”

上课铃响了。时雪青在座位上正色。今天这堂课的教授非常严格,尤其喜欢抽选上课玩手机的学生起来回答问题。时雪青实在不想在多国同学面前大谈建立数学模型的思路,每次都表现得极为认真。

结果手机震了一下,邢钧回他消息了。时雪青没忍住,低头一看。

“嘁,以为我和你一样小气。做作业这点小事,至于急成这样?”

“给你打了点钱,自己玩去吧。幼稚。”

……什么不小气。这语气分明是还在生气呢。没想到富哥表达生气的方式是给人打钱,好抽象。

在湾区,发完消息的邢钧也觉得自己完成了对于时雪青幼稚行为的鄙视。一时间,即使整个晚上都没睡着,他也神清气爽,疲惫一扫而空。

神清气爽之余,他把那只扁脸猫往下按在书桌上,又用手用力地揉了一下它的脑袋。猫被按得扁扁的,毛发凌乱。

继续工作去了,写代码也很有劲。

另一边,时雪青则还在琢磨呢,难道富哥真是熬了一晚上,气得不行,然后爬起来给自己打钱?

琢磨来琢磨去,尽管逻辑抽象,时雪青觉得至少有一点是能确定的。富哥虽然不生气了,但大概还在记仇。

看来今晚,得维护一下客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