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茧是一种保护,让他自己免于痛楚,却让爱他的人心疼。

今天的晚宴很成功,除了沈从铎,每个人都很尽兴。

沈璧然也格外开心。他本以为做实业的人会观念迂腐,但这些长辈叔伯们谈吐风趣,颇有洞见,而且也诚心地点拨他。回国以来,这是他最舒服的一次应酬,甚至都不算应酬,该算一场交流会。

但生意场上,再松弛的局也要有社交技巧,让人舒服、把控氛围,已经成为沈璧然不需刻意费心的行事本能,是他这些年来最引以为傲的能力。

等到饭局终了,顾凛川和一位高管到隔壁聊业务,其余宾客散场,沈璧然独自到外面天台上醒酒。

天台上凉风习习,扑在微微酒热的脸颊上尤其舒适。会所在cbd西南侧,可以远远眺望到光侵和gnce两栋大楼,在夜幕下无声对立,灯光交错,相得益彰。

沈璧然享受微醺的放空时刻,想要拍照发给妈妈,但一伸手没摸到手机,却在裤兜里摸到了一支烟。

这身西装在他刚回国时参加晚宴穿过一次,就是和顾凛川重逢的那一场,裤兜里还留了一根那天的烟。沈璧然很久都没碰过烟了,他回包间找了个打火机,把烟捏在指尖点燃,又回到天台上。

木调薄荷的气息被风带远,让人放松。他没有要抽的意思,只安静看着它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