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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璧然闻言也愣了一下。

他从小就讨厌沈从铎,顾凛川刚来没多久的某天,沈从铎来家里吃饭,顺手摸了一把顾凛川的头。沈璧然当时气得想哭,对沈从翡闹,说:“他都把我的顾凛川摸脏了!”

“没脏,没脏!”顾凛川立刻否认,转身就上楼把头洗了,下来说:“我打了四遍洗发水,两遍肥皂,你闻闻。”

沈璧然一闻,被呛得对着顾凛川的脑袋打了个喷嚏。

沈从翡批评他任性,他佯作委屈,嘀嘀咕咕地一个人回屋了。但其实他好开心——因为顾凛川是家里第一个不问前因后果就坚决和他统一战线的人。当时他心想,果然没捡错,他的顾凛川真的太好了。

后来沈璧然长大了,不再像小时候那么矫情,但顾凛川却保留了这条“原则”。每次不小心和沈从铎发生肢体触碰,哪怕只是碰到衣角,他都会很自觉地去洗手换衣服,再丢给沈璧然一个“你放心,我没脏”的眼神。

“够干净吧?”jeff放下手,干劲十足地搓了搓,“要搬的书在哪?”

沈璧然回过神,“哦,那个——在里面,那个箱子就是。”

jeff换鞋往里走,“好嘞,就交给我je——”

他对着玄关僵住,“这是书吗?这不会其实是老板给我订购的棺材吧?”

“和你无关。”沈璧然抱歉地说:“可能有一点重,你搬的时候小心点,不要散架子了。”

jeff迟疑道:“您是怕它散架子,还是怕我散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