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顾凛川自如地把小猫挪走,掸了掸身上的猫毛。小猫不满地叫唤了一声,他点点头,对沈璧然道:“她叮嘱你工作开心点。”
沈璧然没什么可不开心的,反正火烧的又不是他的眉毛——现在是光侵、风雷和浔声站在风口浪尖,他反而成了不着急的那个,腾出空来,给几家大机构负责人逐个致电,以邀请为名,行安抚之实。
对外,沈璧然说的是“gnce无法满足赵总预期,风雷和平退出”。但风雷今天的窘迫已经人尽皆知,这话在外人听来更像是风雷自取灭亡,而沈总做人留一线,不惜自贬身段为对方保留体面。这番补救太有效,几轮电话打下来,gnce不仅没丢橄榄枝,几家机构还隐隐透出加预算的意思。
踢开赵钧,那种让gnce委身下嫁的愧疚感一扫而空,沈璧然神清气爽,干脆地把融资会定在本周六,正式拟好一封邀请函。
邀请邮件还没发,倒是浔声的新闻先出来了。
【浔声已确定与光侵达成入资意向。今天下午,董事长沈从铎和光侵代表唐杰先生口头商定融资细节,拟于本周五正式签署。】
通稿还附了照片,沈从铎春风满面,和他握手的“唐杰先生”面无表情。
沈璧然觉得有点稀罕,毕竟平时见到的jeff要么笑容洋溢,要么一脸憔悴死相,还从没这样高冷。
有种看着小跛装军犬的滑稽感。
门铃忽然被按响,照片上的“唐杰先生”上门了。
沈璧然开门,迟疑道:“你不是刚才还在浔声和沈从铎握手吗?”
“啊?”jeff被问一懵,而后立刻放下带来的一盒点心,举起双手给他展示:“放心!我洗过手了!七步洗手法,酒精消毒,香水祛味。老板特意叮嘱过,不能用沈从铎碰过的手摸您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