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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璧然本意是前者,但听他这样问了,便体面地微笑:“最好都不要。”

很遗憾,美好祝愿没能奏效,jeff只不过是用老牛犁地的思路拿绳子套着拉了一下,就把腰给闪了。他跪在地上思考很久,最终一拍脑门,给楼下的代驾处打了电话——顾凛川那四个当过兵、会开飞机的司机一起把箱子抬到了隔壁。

jeff本人因为腰伤,连从跪姿恢复到站姿都办不到。他跪在地上和顾凛川请假,卑微地问晚上能不能在线上参与会议。

“老板说我没用。”jeff哭丧着脸放下手机,背朝沈璧然对墙倾诉:“怎么办,沈先生,我的工作又要保不住了。”

“呃……”沈璧然试图去扶他,“你要不然先起来?”

“您别碰我。”jeff痛得浑身哆嗦,“您忙您的,我自己慢慢找那个劲。”

沈璧然只好回到沙发上,一边看邮件一边关注jeff的动作。

jeff以一种比树懒更缓慢的速度把两只手撑在地上,“我最近犯错实在太多了,老板交代的差事要么没进展,要么全搞砸。”

他边说边尝试站起来,不料腿刚一使劲就“诶呦”一声,“不行,还是不行,我好像只能爬了。”

沈璧然:“啊?”

“您放心,我有丰富的爬行经验。”jeff四足着地调转方向,朝沈璧然缓缓爬来,“我之前和老板出外勤也拉伤过一次,那之后老板还让我卧床远程办公了五天呢。”